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靖苏】【琰殊】一念间-今夕何夕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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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放飞之作,私设如山。

终于把完整的1弄完了,对着手机念自己写的文章太羞耻///////

如果大家喜欢让我看到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好吗!
我好想和大家玩猜角色的游戏,不是每个没见过的名字都是原创人物哦~

一念间-今夕何夕兮1

        琅琊山上有个号称天上知道一半地上全知道的琅琊阁。只要你出的起价,没有什么消息买不到。南楚王爷心头旧爱,大梁公主眼中新欢,北燕太子昨天做了什么梦,只要钱到了,都不是难题。

        当然,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来问这种问题,但是叫人哭笑不得的总是有,比如言侯世子关于未开枕边人的提问。琅琊阁少阁主大笔一挥这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八个大字,就叫人给送了去。听下人说当时言世子身边的萧大公子看了答案,脸色一变再变,精彩的很。

        呵,意料之中。少阁主吹吹杯中的茶水,眯着眼呷了一口。

        这天,蔺少阁主刚在山顶威威风风的练完剑回到阁中,下人就送来一个锦囊,里头一张纸,上面一个问题――大梁朝局如何。

        “这问题问得,啧啧”蔺晨摇摇头,“真不近人情呐!”说罢提笔沾墨,龙飞凤舞。

        “楚汉相争,三足鼎立,三家归晋”

         写完扔下笔,唰的摇开折扇,三两步出了门,嘴里歪歪扭扭的哼着小曲儿“今夕何夕兮――”

       “莨兄吹的是什么曲儿,意境这般哀怨凄婉?”萧景琰坐在草庐前的石凳上,身上是婆娑的树影。风来,影动。正午的阳光仿佛被隔在树冠之外,逆着光,葱茏的枝叶绿得发寒。

        远处树影下站立的人体态修长、挺拔,粗布衣挡不住周身的清傲之气。可惜那人面上却系了一根四指宽的黑绸,自我额头到鼻尖挡住了大半张脸。布衣之人放下唇边的排箫,指尖慢慢摩挲着“只是一首唱男女情爱的歌罢了,莨某只觉得它第一句词十分应景有感而发。”

       “能有这般婉转哀绵的曲子这定是一个令人伤怀的故事。”萧景琰对琴曲之类的风雅之事向来不在意,最多不过应着景说出几句赞词,但或许被此境所感,又或许是被勾起了往事,他只觉得心魂都附在那悠悠余音上了,荡荡不能平。“不知此曲何名,能让先生如此动容。”

       “越人歌。”莨轩轩轻轻叹了口气,吟唱起来。“今夕何夕兮――我想起自己在山中的年月心下感叹罢了。”

        “先生既生出世之心,又为何不愿随我出山,若是先生不愿受朝局所累,景琰必不勉强。”

       “殿下可知作茧自缚?春蚕如何会在意自己生活在荒野草庐还是庭院深宫,就算是到了奇绝天下的阿房宫,对它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困着自己罢了。”莨轩正正衣襟对萧景琰抬手作礼。“莨某桎梏山中苟活至今,皆因莨某自己识人不清引来灾祸牵连亲人,却不敢违背亲人遗嘱。靖王殿下心怀天下气度凌云,可惜莨某心结未解,无法助殿下一臂之力,还望殿下另寻良人。”

      “莨兄这是做什么?”萧景琰连忙扶着莨轩的手臂让他站直。“景琰只是觉得以莨兄大才隐匿山中着实可惜,并无半点强迫之意,况且自景琰七年前在山中无遇见莨兄便时常叨扰以解心中郁郁,却不知莨兄心里也有未解之结,景琰有错怎能受莨兄大礼!”

        莨轩轻轻挣开萧景琰的手,“那请殿下莫要再讲出山之话了。”萧景琰没有察觉莨轩的不自在,只是认真的点点头道,“莨兄不爱听景琰便不会提。”末了才想起对面站着的人,是一个双目不能视物的人,又是一阵无措。

       莨轩毫无察觉,像是被萧景琰说的一句话怔住了,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已经七年了呀,殿下已过而立之年了吧!”“是,我已满三十一岁。”“莨某无法给殿下什么良策,只是一点,莨某希望殿下谨记。”“莨兄请讲。”萧景琰微微低下头,一副恭敬听教的样子。“有些陈年旧事不是想提就能提的,局势迫人,殿下万万不能因为旧事牵连更多无辜之人。”莨轩是心有所感,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按住萧景琰紧握成拳的手,微微施力稳住那人。“忍,殿下所为必遭忌惮,在十拿九稳之前殿下必须忍!”萧景琰双拳紧握发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话来。“难道我就要放任朝堂这么污秽下去?难道我就只能看着那些蒙受不白之冤的人受人唾骂吗!”“殿下要相信,东风一起,火必连营。”莨轩说的那么坚定,萧景琰觉得他似乎能从从那黑绸之后的眼睛里,看到跳动的星火。

       那一定是一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从像潺潺溪水中圆润光滑的卵石,更像那温润的溪水,萧景琰心中激愤就这么被一双想象中的眼睛平息,他深深吸了气,松开发白的指节。“景琰,受教。”突然的,他眼眶一热视线模糊。“景琰还需快马赶回金陵城,不打扰莨兄了,告辞。”说完不等莨轩的回应,便压着莫名的悲切逃似的离开了。

        鸽子舒展着洁白的长羽,一路尾随着策马飞驰的矫健身影,光影在铠甲上浮动,那是十几年不曾改变的飒爽英姿,风起,炊烟弯曲,野草低伏,唯有那青松,坚定如昔。

――预告

世子殿下。

烺儿,你来了啊。

南边来的?难道是霓凰姑姑的信?不对呀,霓凰姑姑可比父王早了几天到金陵。

放了它吧,这鸽子挺通人性的。

祖母在绣什么呢?

你呀就是脾气太犟,蒙大统领说的公允,你和自己的哥哥置什么气?

等今年梅花开了,小丫头就十四岁了,是大丫头了!

古语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
算了算,根据小世子和小县主马上十四岁这个设定来看,如果按电视剧,那么就是琰殊二人十七岁时生的,如果按原著,小殊十五的样子
……
……
……

好吧,年龄按电视剧来。
其实古代人早熟啊,南北朝那个拓跋什么的皇帝,十三岁死的还留了三个遗腹子。大家能愉快的接受么?
但是,
萧景琰你个禽兽!
景琰: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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