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靖苏】【琰殊】一念间-引

ABO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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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中庸坤泽!
放飞自我之作,各种私设原创人物都有。
生子注意!
生子注意!
生子注意!
生好了,不会再生了,没有怀孕与生产的描写。

没错又是我,我又来撩你们了!
我疯了,以下全是胡言乱语!
祁王哥哥不要打我!
王妃嫂嫂不要打我!
小殊不要打我,你那么早生孩子都是萧景琰的错!



一念间


        掖幽庭和悬镜司,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前朝,都是集了这皇宫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事的地方。阴暗而污浊,是自诩九五之尊的皇帝永远看不见,也永远不会涉足的地方。
        而今天,掖幽庭上上下下跪了一地,深秋十月,毒辣的太阳照的人寒意彻骨。罪奴们抿抿发白的嘴唇,努力支撑着发抖的脊背。
        几个看上去三大五粗的凶悍妇人端着水盆进进出出,她们瞪着眼皱着眉,满是戾气。薄薄的木门挡不住屋子里女子痛苦的惨叫,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几个胆小的宫女抱成一团,低声抽泣着。
        “啊――”凄厉的惨叫惊的帝王的仪仗颤了颤。梁帝坐在仪仗下内侍早就准备好的兽皮椅子里,把玩着一块白玉牌,拇指划过雕刻的歪歪扭扭的花朵,他突然笑了一声。“呵呵。”这一笑,让原就凝重的气氛更加死气沉沉。
       “陛下?”没有人敢开口,连服侍过先帝的大总管高湛也只是深深埋着头,看不见,听不见。但是,她必须开口。静嫔一身月白素锦宫装,安静平和的像她最拿手的安神茶。她正对着毒日,对着逆阳的梁帝端正的跪着。从辰时*起到现在已快三个时辰,静嫔早已脸色惨白,额汗满布,单薄的脊背仿佛随时会倒下。
        梁帝没有回应,静嫔垂下眼,只觉得眼前发亮,眨眨眼,是忽明忽暗的闪光。她咬着呀,拢起双手,悄悄退出了嵌在衣袖边的二指宽的细针。这是她从自己针灸用的长针上折下的一段。右手食指与拇指捏着针尾,左手指尖抵着针头,食指一推,那针便硬生生扎进了指甲缝中。静嫔只觉得心口被刺了一刀一般,整个人都战栗起来。正好屋内传来一声濒死般尖叫声,静嫔剧烈颤抖的身子眼看就要倒下。
       但是她没有,不知何时来到面前的梁帝扶住了她的双臂。静嫔仰起头,双目近乎失神。她右手死死捏着针尾一收,左手在剧痛下蜷缩在一起。她的脸色又白了一层,快要没有人气了。“陛下……陛下向臣妾许诺的,可还做数?”气若游丝,时断时续。梁帝皱着眉,怒视左右“还不快去拿个椅子来!”领了命的宫人甚至忘了说是,就踉踉跄跄的跑开了。
        梁帝扶着静嫔坐下,双手握住她的手,缓缓的,安抚一般的抚摸着。“爱妃莫怕,朕是天子。允了爱妃,自然一言九鼎。只是爱妃这双手,可别再碰那些粗石土砾了。”梁帝一根一根的按过她的手指。静嫔双手发颤,低眉顺眼的回答“臣妾遵旨。”
    “哇啊――”洪亮的啼哭声剑一般划过午阳,让人只觉得寒意乍起。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棕色粗布衣的瘦小女人抱着襁褓走了出来。她的左脸上有一道竖劈脸颊的刀伤,狰狞无比。瘦小女子抱着襁褓跪在梁帝面前,弯腰行礼“草民参见陛下。陛下,是一个男孩。”“哦,是吗?抱过来让朕看看。”梁帝漫不经心的说,高湛马上上前包过孩子,送到梁帝跟前。那孩子本来哭的撕心裂肺,但到了梁帝面前竟然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有小嘴还在不断张合着,细小的眉头皱着,眉心挤出了褶子。“陛下,您看这孩子……多听话呀。”高湛小心措辞。梁帝干脆抱过来“是啊。”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揉揉眉心,却怎么也抚不平那耸起的眉峰。“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真像啊。”梁帝喃喃着。
       两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神志不清的女子走了出来,她们把她拖到梁帝面前扔到地上。女子动了动手,十分缓慢的撑起头,喉咙里含糊的发着声音。当她看到梁帝手里的孩子的时候眼神突然清明了些,她挣扎的伸出手,啊啊呜呜的叫着,踢蹬着双腿想要往前爬。但是一个木质托盘挡住了她,上有一只玉杯,一块玉牌。女子猛然一怔,紧接着呕了一口血。女子满目悲切的看着梁帝,又转向静嫔,她笑了一下,只是微微牵动嘴角微小的不可察觉。
        女子慢慢撑起上身,艰难的跪坐起来,就像一条被抽了脊骨的蛇颤颤巍巍的盘旋而起。女子抬手,不只是对着梁帝还是他怀里的襁褓,端端正正的行跪伏大礼。然后在喋血般的呐喊的余音中,举起玉杯一饮而尽。
      “谢陛下,不杀之恩!”
        女子倒下了,双眼近乎执着的看着孩子的方向。高湛是在于心不忍,颤着手将女子的双目合上。
        沾了血的玉牌又回到梁帝手里,他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刻痕,指尖沾满了血。“真像啊,太像了。”梁帝用襁褓擦净了玉牌,又放在手心里捂暖了,才小心翼翼的塞进襁褓。“庭生,朕叫你庭生好吗?”说着又捏了捏孩子的脸,“你不应声儿,朕就当你默认了。你是朕的第三个皇孙,萧庭生。”
        静嫔越听越心惊,连忙跪下“陛下,孩子还小,不懂人言,臣妾在此代他谢陛下赐名。”说罢便是一个大礼。
       “爱妃起来吧,今后,庭生也要劳烦爱妃照顾了。乳母是哪个?”梁帝将孩子给高湛,又扶着静嫔坐下,转头问跪着的下人们。
       “是草民。”那个抱着孩子出来的瘦弱女子答道。
        “嗯,先带下去喂奶,等会儿你就跟着会芷萝宫伺候。”梁帝又转回去看着静嫔,“爱妃抚养皇孙辛苦,朕自然要赏,只是朕还未想好赏些什么。爱妃可有什么想要的?”
        “能教养皇嗣乃臣妾之幸,不敢邀功。”
        “那怎么行,教养皇孙费心费力,辞儿君词不过两岁,现在又有一个庭生要照顾,爱妃辛劳朕可是会心疼的。”梁帝眉头微皱,好像真在思考一般。“这掖幽庭里阴气重,爱妃还是莫要久留,伤了身子不好,快些回芷萝宫吧。”
      “臣妾遵命。”
       梁帝满意的一笑,招来高湛起驾回宫,静嫔起身相送。知道鸾驾消失在宫道上,静嫔才松了口气,脚下不稳跌在椅子上。
       “娘娘!”宫女惊呼。静嫔缓缓仰起头,看天上灼人的光。明明那么明亮,却又那么寒冷。“辞儿,君词,庭生……”静嫔喃喃的念叨着。
        辞儿,君词,庭生。
        小殊,景琰,景禹。
        祁王,林帅。
        赤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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