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靖苏】世外仙姝寂寞林

#题目什么鬼系列
#我最后还是单独开了坑
#那么离弃就不远了(划掉)
#一定要看完tag

死在北境的苏哥哥回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和林燮言阙蔺老阁主成了江湖好(损)友。
苏哥哥:我心塞

世外仙姝寂寞林
1
如果你问这大梁哪里的梅花开的最好,那么你一定会得到两个答案。
一是帝都金陵城的靖王府。
还有一处是梅岭的临寒山庄。

金陵城的靖王府,顾名思义,是靖王萧景琰的宅子。只是这靖王常年游历江湖不在金陵,宅子里除了定时打扫的下人就再没其他人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打理那一宅子的花花草草。可就算无人照看,靖王府后院的一片红梅开的倒是一年比一年好。每到寒冬腊月,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红梅傲雪凌霜,肃杀之意像是把人硬生生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境,去看那保家卫国的战士喷洒的一腔热血。
靖王府的梅花像靖王,吹着塞外粗砾的腥风,骨子里透着战场的硝烟味儿。镇的人不敢去折它。

临寒山庄,矗立梅岭南口,横亘梅岭两头,是刚建好不到十年的庄子。梅岭是南北走向,南窄北宽,西边有断崖,高万丈,东边地势稍底,也平坦,但中间却是凹下去的是个小山谷。临寒山庄一半建在东边,把着进来出去的关口,另一半就在西边断崖上,中间山谷里种满了梅树,上头悬空架了木质行道和许多运输用的铁索桥。那铁索桥无需人力可自动,真是惊了天下人。
这庄子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啊?
没有人知道。
有人明察暗访,说庄子的主人是和白衣翩跹的弱公子,和梁王有点关系,也有人说是退隐已久的江湖前辈。甚至有两人上琅琊阁求解,琅琊阁少阁主一边晃着手上的几张红谏,一边问其中一个白衣的“这钱是他出的吧。”然后又对另一个红衣的说“你还真是宠他宠的没边了。”
最后一个姓慎的自称临寒山庄庄主的人出面了,在梅树林里宴请许多有名望的江湖人赏雪赏梅,说自己不过是个商贾。
谁信啊,一个商贾再怎么有钱还是一介草民,怎么能圈下整个梅岭,那可是极为重要的关隘,南边北上的,北境南下的,十有八九是要往这里过。若是派军戍边,必须得走梅岭。可那慎庄主不多解释,只是为不知为何从行道上出现的江左盟梅宗主加上披风手炉。

2
墙角数支梅,临寒独自开。
这慎庄主看着像和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武之人,名字取得倒好。林殊躺在梅树上,一手垫这后脑一手托着一支伸到眼前的梅花。正下着小雪,他衣服上积了一层。这和靖王府的梅花一点儿都不像,他想。靖王府的梅花可刚硬多了!虽然只有一府后院那么点,比不上这么大一片梅林。
但――是――啊――明明是这么大一片的梅花,怎么就让人觉着那么寂寞呢?

3
蔺晨手上的红谏实在是扎眼,林殊偷偷瞟了几眼,又迅速收回眼神,假装玩赏着手里的青玉茶盏。“蔺少阁主这是……好事将近了?”林殊摩挲着手里的玉器,笑得贼贼的,“是那家的姑娘啊,我帮你去劝劝,让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殊……”这话说的不厚道,萧景琰低声唤了一句,可是林殊没理他。
“你到还真说对了。的确是有人好事将近了,但不是我。”蔺晨白了林殊一眼,把请柬往他面前一戳,“梅岭临寒山庄的宴帖,指名道姓的要你们俩去。”
大红纸,工笔字,行云流水,蔺晨手指点着的,正是两人的名字。
“……邀江湖好友踏雪寻梅,临寒山庄庄主――”林殊看着一字一句念出来,念到最后却拖长了调,扑哧一声笑出来,“哈哈,景琰,我居然不知道你有个兄弟!”
“啊?”萧景琰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呢小殊,太子哥哥八弟九弟还有誉王献王不都是我兄弟么?”“我是说亲兄弟,让我想想是哥哥还是弟弟……哎呀,你怎么这么笨!不说了,你自己看吧。”说着伸手一递,萧景琰一头雾水的拿过请柬。

4
大雪,红梅,永远不知寒冬为何物的明亮少年。少年躺在梅树上,身上盖了雪,白雪盖白衣,红梅衬红唇。
也不知道那头笨水牛现在想到没有。林殊心里嘀咕着,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烦躁,伸手勾下一根梅支,松手,他树枝带着一缕花香弹回去,上头的雪砸了林殊一脸。
“噗嗤――”树下突然传来笑声,平平淡淡的,耳熟得很。林殊摸了一把脸上的雪,偏过头去看,看到一个裹着厚厚的白色毛茸茸的人。全身上下都裹在披风里,没带风帽,半散的长发搭在白毛领上,如画的眉目正对着他笑。林殊立马翻身下地,对着那人行礼,“苏先生。”梅长苏把人扶起来,拂去发顶肩头的落雪。“现在倒是会恭恭敬敬叫先生了?”林殊这才惊觉自己衣服上落了不少雪,连忙伸手去拍,原地跳着转了两圈。梅长苏看着林殊活泼的性子心下感叹,“是谁小时候抓着我的袖子一个劲儿叫苏哥哥的?”
“先生就别嘲笑我了,当初为了先生的称呼,父帅把我揍的半个月没下床。我打碎他最喜欢的花瓶都没这么狠。”“林帅揍你可不是因为这个,明明是你自己惹祸。”梅长苏挑眉,林殊被他看得脸上一阵热,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我……我那时又不知道那珍珠是先生的定情之物……只是看着新奇,母亲的梳妆盒里可从来没有那么大的。先生莫气,明年景琰要去东海练兵,我请旨和他一起去,定会寻一个来赔给先生。”“那倒不必,不过是划了一道痕,又不是砸碎了。只要你今后改改这性子,为人处世小心谨慎些人就好。”梅长苏看着面前小孩儿那张愧疚的脸没忍住伸手摸摸头。“是,先生。”“好了好了,”梅长苏戳戳林殊的额头“别端着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底子?叫哥哥,快点。”“苏哥哥,嘿嘿。”

5
林殊没有想到会在临寒山庄看到梅长苏,那个父帅在巡视江左时带回来的人,那时他自称苏哲,江湖白衣,是父亲江湖旧友的儿子从此客居帅府。后来他在母亲寿辰是献上琴曲,差点夺了十三先生的宠。再后来,在林殊八岁生日时,他成了林殊的老师。有一段时间,景禹哥哥经常到帅府来找他,但后来就不常来了。那时正在换牙的小林殊还趴在他苏哥哥的大腿上问“景禹哥哥……为什么不来找苏……哥哥了?”“因为有人看到祁王殿下总是来找哥哥心里会不舒服呀。”梅长苏捏捏小林殊因为吐字不清而皱起的小脸,“小殊啊,你要记住,这世上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以后不能成为这样的人。”小林殊听了头摇的像拨浪鼓“小苏……殊不会!”

6
雪下的大了,林殊向来不知寒冬为何物,但是梅长苏不行。在林殊的记忆里梅长苏从未停过喝药,连他在帅府里客居的小院里都充满药香。“苏哥哥,风雪大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慎庄主的晚宴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也是。”梅长苏抬头看看满天风雪,拢了拢披风,与林殊一起往回走。

7
临寒山庄东庄的大花厅设计的别出心裁,正对着梅林的一面墙全换成了镂空雕花的木门,这是正尽数大开,屋外的风雪时不时飘落厅内,雪中红梅与梅上白雪尽收眼底。而且厅下挖了地龙,堂内数个火盆,把整个屋子熏暖哄哄的,若此时手中一盏酒,独倚窗边,赏雪咏梅,真是惬意之至。然而萧景琰只是抹抹脸上的汗,心中默默佩服身边这位手里捂着暖炉,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的慎大庄主,这人真不怕热,蔺晨都开始扇扇子了,等会儿小殊来了还不闹翻天?
“殿下心中似是有火?”慎庄主放下手炉对萧景琰拱拱手,萧景琰连忙回礼,“慎前辈,只是惊讶四门大开,堂中风雪不进依旧温暖。”慎庄主笑了笑,招来下人吩咐几句,又对萧景琰说“殿下且静下心,宗主身子素来不好,特别是到了冬天受不得一点寒,所以厅中炭火暖了些,我已吩咐下人为诸位做些平心静气的药膳点心。”“麻烦前辈。”
雪越发大了,花厅里众人三三两两在一起手里一杯热茶聊天赏梅。远处的枝头被风吹得颤颤巍巍,像那时断时续的幽香。蔺晨看了一眼各个桌子上的糕点,茶花饼太师糕什么的是齐了,可就是没有榛子酥。看了一眼正盯着窗外出神的萧景琰,蔺晨把揶揄一笑,扇子甩了两下,捻起点心欢快的吃起来。
慎庄主本来和天泉山庄的卓庄主说这话,突然告了句欠,拿起手炉就往外走,和他一同的还有萧景琰。花厅里的人看着外头鹅毛大雪天地苍茫,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紧紧盯着两人深色的袍子。不一会儿,两人停下了,然后有急急忙忙的回来。这时众人才看清慎庄主手里拉着个人。是江左盟的梅宗主,原本梅长苏穿着白色的毛领披风,又带了风帽,往满天的白雪里一站,竟看不出人影。就好像一个人凭空出现在天地间,不知何时,也许就在一个眨眼的瞬间,他又消失不见。

#萧景琰:没有榛子酥QAQ#
#林殊:哼!#
#蔺晨:没有梅长酥>O<#
#慎庄主:宗主,你要的蔺橙。#
#梅长苏:呵呵。#

#梅长酥和蔺橙来自某篇舌尖体同人。#

#也许有奖问答:庄主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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