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靖苏】金陵的百姓操碎了心啊6

随机掉落的小段子,供君一笑。
各种脑洞,片段灭文。

10  明?流?1
这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但能算得上是最大的一场雪。扬扬撒撒下了三日,看得见看不见的都被盖着了,白茫茫一片,干净。
房间的窗都关严实了,没有一丝风能透进来,自然,里头的血腥味儿也出不去。明镜皱着眉,忧心忡忡的给床上的人换下额头上的帕子。手指触到那通红的脸,烫的一缩。哎呀,好不容易止了血,却又烧起来,怎么办呀。
“哥哥……哥哥……”小孩儿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未开却已带了几分英气,秀气的小脸上还有未退完的婴儿肥。只是那脸颊通红,眉头紧紧皱着,与脸色极为不符的苍白嘴唇是不是动几下,喃喃的说着胡话。
“哥哥!哥哥……不许,去……”“呜呜……哥哥……别走……”
明镜正在洗帕子,听得小孩儿一下子挣起来,连忙丢了帕子坐到床边,伸手隔着厚厚的被子一下一下拍着,“哦哦哦,不怕了啊,不怕不怕。”孩子稍稍安静了,明镜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很。
这怎么办呀!在这么烧下去可是会出事情的!明镜看着小孩儿被病魔缠着,就没安稳睡过一刻钟,心里止不住的疼。
“大小姐!”阿香急急忙忙冲到房里,手里抱着一瓶东西,“这有酒,快给那孩子擦擦!”“好,阿香,你去帮我把他上衣脱了。”“嗯。”
明镜寻了块毛巾,蘸了酒去擦孩子的额头,脸,脖子,腋下和手心脚心。擦了好几遍,这温度也没降下来。阿香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唉,这怎么没用呢?”明镜又碰了碰小孩儿的额头,“还有酒么?”“有是有,但是阿诚少爷为过年准备的红酒……”“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红的白的,快去拿来。”阿香点点头跑出去。
明镜握着小孩儿的手,看着那烧红的脸,眼睛一酸,不由将那虚软无力的手贴在脸颊。“好孩子,你可得挺过去啊。你还这么小,这么小……明楼那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接个医生都这么慢!孩子你争口气,你救了姨的命,姨可得报答你啊。在撑一会儿,明楼他马上就回来了,啊,就一会儿……”
外头传来一阵急刹声,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明镜看着一脸急切的弟弟和被拉扯的踉踉跄跄的苏医生,终于长舒一口气。

11  世外仙姝寂寞林1
如果你问这大梁哪里的梅花开的最好,那么你一定会得到两个答案。
一是帝都金陵城的靖王府。
还有一处是梅岭的临寒山庄。

金陵城的靖王府,顾名思义,是靖王萧景琰的宅子。只是这靖王常年游历江湖不在金陵,宅子里除了定时打扫的下人就再没其他人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打理那一宅子的花花草草。可就算无人照看,靖王府后院的一片红梅开的倒是一年比一年好。每到寒冬腊月,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红梅傲雪凌霜,肃杀之意像是把人硬生生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境,去看那保家卫国的战士喷洒的一腔热血。
靖王府的梅花像靖王,吹着塞外粗砾的腥风,骨子里透着战场的硝烟味儿。镇的人不敢去折它。

临寒山庄,矗立梅岭南口,横亘梅岭两头,是刚建好不到十年的庄子。梅岭是南北走向,南窄北宽,西边有断崖,高万丈,东边地势稍底,也平坦,但中间却是凹下去的是个小山谷。临寒山庄一半建在东边,把着进来出去的关口,另一半就在西边断崖上,中间山谷里种满了梅树,上头悬空架了木质行道和许多运输用的铁索桥。那铁索桥无需人力可自动,真是惊了天下人。
这庄子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啊?
没有人知道。
有人算了算,建庄子的时间与北边大渝灭国的时间差不多。有人明察暗访,说庄子的主人是和白衣翩跹的弱公子,和梁王有点关系,也有人说是退隐已久的江湖前辈。甚至有两人上琅琊阁求解,琅琊阁少阁主一边晃着手上的几张红谏,一边问其中一个白衣的“这钱是他出的吧。”然后又对另一个红衣的说“你还真是宠他宠的没边了。”
最后一个姓慎的自称临寒山庄庄主的人出面了,在梅树林里宴请许多有名望的江湖人赏雪赏梅,说自己不过是个商贾。
谁信啊,一个商贾再怎么有钱还是一介草民,怎么能圈下整个梅岭,那可是极为重要的关隘,南边北上的,北境南下的,十有八九是要往这里过。若是派军戍边,必须得走梅岭。可那慎庄主不多解释,只是为不知为何从行道上出现的江左盟梅宗主加上披风手炉。
墙角数支梅,临寒独自开。
这慎庄主看着像和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武之人,名字取得倒好。林殊躺在梅树上,一手垫这后脑一手托着一支伸到眼前的梅花。正下着小雪,他衣服上积了一层。这和靖王府的梅花一点儿都不像,他想。靖王府的梅花可刚硬多了!虽然只有一府后院那么点,比不上这么大一片梅林。
但――是――啊――明明是这么大一片的梅花,怎么就让人觉着那么寂寞呢?

#你们猜猜庄主叫什么呀~
#林(殊)妹妹这个梗我觊觎好久了终于写出来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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