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沙李/ABO】往者不可谏

听说把文放回来啦!

赶紧重发!

可是以前的评论都没有了˚‧º·(˚ ˃̣̣̥᷄⌓˂̣̣̥᷅ )‧º·˚
亲们多评论好不好(试图撒娇)

生猴子!生猴子!生猴子!
高龄!高龄!高龄!
二胎!二胎!二胎!

往者不可谏·一

组织对任何性别的同志都一视同仁。

但对于参政的Omega,有这么一个保护性也是限制性的政策。所有参政的Omega都需要一个监护人,一般这个监护人是该Omega的Alpha或者未来的Alpha,也可以是导师、前辈或者职位较高的在职人员。

这个规定的确为Omega打开了政治的大门,但也因带有歧视倾向和默认权色交易的意味饱受争议。改革开放以后,随着科技发展,抑制剂稳定剂价格日益下降,政府机构对Omega接受程度越来越高,对Omega的监察也逐渐从个人变成了纪检部门专门成立的监察组,再到后来独立出一个专门督察党内所有性别同志之间关系的部门。监护人制度已经名存实亡了。

今天,中央正式发布文件,宣布废止监护人制度。

李达康半躺在沙发上,曲着腿,举着红头文件逐字逐句的念,文件不长,但他念得极其认真。念完了,他把那张薄薄的纸按在胸口,似乎这样能把胸口的情绪按下去。

沙瑞金端着碗从厨房出来便看见李达康一动不动瞪着天花板。他抽出那张文件放在茶几上,又把汤碗塞到李达康手里。“今天加了小青菜和香菇,我尝过,不油了。鸡肉也得吃,杏枝特意去郊区给你买的土鸡。”沙瑞金伸手抹过李达康的眼角,又凑上去亲一口。李达康护着碗挡不住,被结结实实亲在眼皮上,鼻尖,最后是嘴唇。手拿着勺子在汤碗里划了两圈,李达康偏过头“多大年纪了,知不知羞啊。”看着沙瑞金又要凑过来连忙往后缩,眼睛一瞪“让不让人喝汤了!”

沙瑞金嘴角挂着笑,坐好了,又把李达康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手伸进裤腿里按摩。打开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正是那份文件。李达康挪到一个自己最舒服的位置,一边喝汤一边看新闻,还有人给自己揉腿,好不惬意。

等新闻结束李达康发现裤腿里那双手已经从小腿摸到了膝窝,似乎还要往上,一副心怀不轨的样子。“今天就去了半天,肿的不厉害。”李达康动了动腿,可沙瑞金看到的是因为不见光而白皙的脚踩在自己穿着黑西裤的大腿上,还蹭了蹭。手不由得又往上摸了一寸,李达康想收腿却被握住了。沙瑞金向前俯身,正好嵌在李达康两腿之间,这姿势挺别扭的李达康想缩,但在此之前,沙瑞金就已经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李达康不动了,只有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你……这么坐着不难受啊?”李达康噗的笑了,撸了一把沙瑞金的头发,发胶还没洗掉,硬邦邦的。沙瑞金转了转脑袋,不知道是在蹭脸颊下的肚子还是头上的手,像撒娇的金毛。挺腰把小腹往沙瑞金脸上贴一下,“行了别腻歪了。”沙瑞金抬起头,但半点起身的意思。李达康无法,手从后脑转过到脸颊上“瑞金啊,我都在家里躺了一个下午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已是深秋,晚上的风是冷的,李达康给自己裹了件半厚的高领大衣,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换上运动鞋。本来李达康是没有运动鞋的,他只有皮鞋,款式到挺多。但是皮鞋硬,特别是在他腿开始浮肿之后穿的难受,于是他买了两双款式偏向正经的轻便的运动鞋。现在鞋柜的中间被两双运动鞋占据着,皮鞋都被那两双王者般的运动鞋赶去了最下层。

在沙瑞金检查了鞋带和衣服之后,两人牵着手出门了。

路灯的光明暗正好,不会亮到刺眼也不昏暗恍惚。或许是天气渐凉,又或许是时间较晚,省委大院的马路上没什么人。原本还有个沙瑞金时不时出现在网球场改成的篮球场和白秘书一起打篮球,现在这唯一的活动力安静在李达康的身边,整个省委大院都寂静了不少。或者说,恢复到了与它的名字相符的庄严肃穆。

虽然这些年时常翻修,改善绿化,但这一份沉寂的庄严是不会变的。

正在走的路二十多年前李达康曾走过无数遍,那时他还是赵立春亲点的秘书,每天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赵立春。

年轻的李达康所处的时代对Omega参政的要求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但也仅仅只是迹象。李达康因为一次辩论和公文比赛特等奖被当时的省委秘书处看上,秘书处给他开出了足够好的条件,但是李达康是一个Omega,他需要一个监护人。李达康很快就做出了选择,他的监护人是他的导师,也是一个Omega。李达康的导师是学校的一位副校长。

Omega充当Omega的监护人的情况很少,一是有一定职位的Omega本来就少,二是Omega希望找一个强大的Alpha来依靠是刻在基因里的。但是少,不意味着不存在,何况政策里没有规定监护人的性别。

在那时的李达康眼里,导师是细腻而坚韧的,对于自己从政的志向,导师没有立马同意或反对,而是花了大把时间来分析,从过去对Omega压迫的历史,到当下政策里隐隐的曙光和抹不去的黑暗,再到未来的期望。

说到最后,两鬓斑白的老者看着目光炯炯毫不退让的年轻人,发出苦涩而欣慰的感叹“达康,你知道吗?你不知我的学生里唯一一个告诉我要参政的Omega。你也不是唯一一个听我讲完这段话的人。”“但是我想我是唯一一个请求您当我的监护人的,是吗?”年轻的李达康接口,他心中的火焰烧到眼里,连吐出的话语都带着热气。

老者点点头“是的,你很优秀,也很大胆。”他拿出笔筒里的一支老旧的钢笔,在监护人确认书上一笔一画的签上名字。“刚才我也说了,那些话我对我所有的学生都说过一遍。自然,我也有对每一个学生说的话,你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个人的话也不一样。对你,我想说的是,静下来。”

老教授的眼睛或许是他身上唯一一处勃发着生命力的地方,像永远燃烧着的太阳。李达康平时总不太愿意直视这样一双似乎将全身的生命力都集中在一起的眼睛,他觉得那是一个经过时间磨洗依旧蓬勃的老者对年轻人旺盛却脆弱的火苗的炫耀。也不能说是炫耀,而是对两者差距最直观的显示。李达康是要强的,就算他能谦虚受教,能恭恭敬敬,但他骨子里还是要强,这个强不是同龄人的强,而是无论年龄的要强。他渴望成为两个人中更优秀的那一个,不论对方是否比他大了一轮。

“宁静致远,你能做到么?”

“我能!”他回答的铿锵有力。

老教授似乎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他把确认书交给李达康,用兼具欣慰和担忧的语气说:

“我把未来还给你,李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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